追星星的渔

god dag,这里是渔子/星子。
物吉贞宗迷妹中。
后物沼沼民。
感谢我生于此地,且能与你们相遇。
梦想是做温柔的事,成为温暖的人。

后物/段子③

一整个六月没发过东西,除除草。
一点点妄想。
明天考最后三科试,求保佑qwwwq
暑假开始肝那篇出逢い
有段子②但是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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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藤。

那人吐出这个昵称,气流挤过齿间,舌尖顶住上颚又弹开,尾音用独有的方式拉长了半拍。那人出声,就像山泉落下石阶,熹光穿过树叶,蟋蟀趴在被露水沾湿的草叶上鸣叫,温软而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缱绻。这个语调别人学不来,也不会有谁被这么唤,于是这就成了他专有的、独属的。

那人发问。你喜欢春天的花吗?

他一惊。喜欢吧。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

夏天的雨呢?

……喜欢哦?

秋天的红叶?

喜欢。

冬天的雪?

也喜欢。

对话的开始和进行都莫名其妙,问的人自顾自地问,倒豆子似的,一个一个问题从竹筒里掉出来,掉完就没有了;而豆子落地,骨碌骨碌地向四面八方滚去,最后不见踪影。他奇怪地歪头,只看到那人耳侧的鬓发和睫毛投下的阴影。静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喜欢吗?他又仰脸望着屋檐与屋檐之间露出的一点蓝色的天,没出声。春夏秋冬花雨叶雪,年年岁岁轮了又轮,照理说,早该漠然才是;他刚才怎么就说出喜欢,这样的词句来了呢。那人和他同为九十九神,连诞生的时代都相近,几百年间的见闻浓缩起来也逃不出甚的生老病死,甚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所以又为什么要发问呢?这春夏秋冬,这花雨叶雪——

但他蓦地想起来:某一年暮春时捡到的椿,黄蕊红瓣齐头断;夏日里凌乱而急促的风铃声,天边墨云翻搅;盂兰盆节时偷偷去参加乡下祭奠,屐下的槭叶咔嚓作响;冬夜北风,隔天早晨梨花满枝。

……椿花在开到极致时便是终结,整朵落下的殷红如下断头台,他们一人挖土一人覆土将其埋葬,末了双手合十祈祷灵魂能有个好归宿;

风雨大作时他们在屋里点起灯笼下棋,棋局僵持着僵持着便没了下文,两个弈者在哗哗啦啦的雨声里跑出门,不顾虑会否湿了足袋,伸手去承接从屋檐间淌下来的小溪;

深秋的槭树林,那人突然快走紧走几步到他前方,转过身,站在像被火焰染就的红色里弯起眉眼;

冰雪在他们手里不会融化,拢上一团,再拈来两片草叶、两颗石子,如此这般捏成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太阳出来就化成水洼,而他们学着乡下武士的样子往手里哈气再摩擦。

其实都是最简单不过的事物,他有时也恍然就想不懂做这些的缘由。可抬起眼时,恰好他也望过来,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于是,耳边轰鸣一声,万劫不复。

“呵。”

他兀地听见轻笑出来的气声,低头看去,那人像在沐浴着光,嘴角勾起,微垂的睫毛如羽毛般颤动。

这个世界,还是被神明眷顾着的。那人说,声音很轻,散在风里。我们也是,被神所爱的幸运儿啊。

那么也是神让我遇见你的吗?

差点就要问出来了。

有些东西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枯木开花,石头说话,而金属铸就的心脏学会了跳动,刀刃上冒出了生机勃勃的幼苗,缠绕着向上生长。

没人知道能不能开出花来。

但是不去在意了。我在这里,你在这里,还有什么空闲去思虑别的物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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