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星的渔

god dag,这里是渔子/星子。
物吉贞宗迷妹中。
后物沼沼民。
感谢我生于此地,且能与你们相遇。
梦想是做温柔的事,成为温暖的人。

神官处——日常

踩着死线交稿我真帅(bushi

过段日子要大考……期末之前都不写任务了。有脑洞的话会记下(

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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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假期真的没必要起早。虽说保持早起的习惯是好事,但连续的工作日之后也是需要一个睡到太阳当空照的早晨来给自己放个松的。

……说是这样说,也是想这么做。要怪只能怪生物钟太过尽职。我翻滚了几个来回,把眼睛睁开又合上再睁开,确定自己再无睡意之后还是认命地翻身起床。临近初夏,日出的时间越来越被提前,曦光甚至足以透过窗帘落到房间里,我穿上拖鞋走到窗前拉开那层薄布,原本还算昏暗的室内顿时被天光充盈,每个角落都被染上明亮的色彩。

“主上早安……”

稍微转一下视线,就能瞥见一抹和天光同样明亮的颜色。物吉从屏风后边探出头和我道早安,头发还翘着头和枕头挤压成的弧度(虽然说平时也是乱着的),衣服已经差不多换好了,正忙着系上外套的扣子。

“早安。”我打了个哈欠,拿起书桌上的梳子,物吉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块地方给我,我于是过去坐下开始给他梳头发。

像其他留着短发的刀剑男士,印象中几乎不需要怎么打理发型(除了烛台切),甚至只要用手扒拉几下就可以了。可物吉比他们麻烦得多——我无奈地重复着每天都要进行的工作,先要把纠成一团甚至打了结的发团理好,用手慢慢地把他们捋顺;再者努力把每一缕发丝都梳得服帖,但总是有那么几根不听话的要克服重力翘起——OK,你开心就好,在不知多少次失败后我再次放弃了对它们的攻击。

最开始尝试着给物吉梳头完全是因为某天早晨的一时兴起,到后来这反而成了日课的一部分。但是说实在,看着一个几乎等同于什么鸟类巢穴的毛团在自己手下逐渐变成一个乖巧服帖的脑袋,这种成就感不言而喻。

“好……梳好了哟。”

顺手用梳子的一端敲了敲他的发顶。

“唔……”物吉慢慢站起来揉揉被敲的地方,却又转身向我伸出手,我以为他对我的手艺还有什么不满意,把梳子交给他自己梳,自己准备站起来换衣服,可是物吉按住我的肩膀又让我坐下,然后轻快地绕到我身后。

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打理头发,它们恐怕比物吉刚才的好不了多少,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摸了摸快要齐肩的发尾,果然如此,而且又快要剪头发了吧。我笑出来,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膀,身后传来同样轻笑声。梳齿穿过发丝,从头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那么、就从梳发开始,让我给主上带来今天份的幸运吧。”


早餐是煎蛋吐司,以及我们俩一人一杯的热牛奶。虽然物吉说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哟”我还是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边的一圈奶渍和吐司碎,物吉从椅子上跳下来有些强硬地从我手里拿过餐盘和杯子,趿拉着拖鞋走去厨房。

收拾完桌子洗过餐具后反而无所事事了,假期不打算回去,留在这没什么需要做的事也没什么想要做的事。和物吉在房间里呆坐着聊天晒太阳消磨了一阵时间,过了会从不知道哪里找出一副花牌,我看着物吉,他也看着我。

“就两个人吗?”

“隔壁还有呢。”

第一个想到的是锰,但是我走到人门前刚准备敲门,又停下来,低下头对上物吉疑惑的目光,我有点尴尬:“才想起来,锰桑他好像……出差去了。”

不禁同情了一下这个在公休日还要工作的男人。

除锰之外别馆里就只剩一人啦……慢吞吞踱到他的房门前,望着名牌上仍显陌生的“御崎锦司”,我却不敢向前。这些天来也和他打过不少招呼,能感觉到是个好人,但是对我而言这位相处不久的同事还是处在“生人”的范畴。

“主上。”物吉突然开口喊我,然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上前敲响了门,差点给吓出一身冷汗;紧接着他又退后一步,歪头,微微笑地看着我。

……输给你了。

“请进。”里头应答得很快。我开了房门,里面的两人都大包小包一副将要踏上征途的模样,稍微有点惊讶,“早上好御崎桑……这是要出门吗?”

“是。”御崎锦司的声线温温润润的,“今天天气很好,想出门去写生。”窗外的确是很明媚的天,初夏的日光向来温暖而不灼人。

一边的长谷部还在整理着东西,能看到他拿着不少画笔和颜料,木质画架看上去很笨重,摇摇欲坠的样子。我走过去帮忙扶起来,他沉声和我说了谢谢。

“那么——介意我陪同吗?可以帮忙提东西的。”不知道我怎么的就说出了这话,大概是看到长谷部任务太重于心不忍,又或者只是单纯因为实在太无聊了。御崎锦司笑了一下,眸子像温柔的琥珀:“那就谢谢啦……不过恐怕会很无聊。”

“哪里,我还要谢谢你不嫌弃我来打扰才是。”我看了一眼物吉,发现他也在看着我,并且弯弯眼回望过来,“要出去外面吗!很开心呢!”


住所外不少荒地,站在别馆的阳台上也能经常看到,但是我没想过像这些布满乱石、长满野草的荒地,在这种季节也能变得五光十色。我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是确实能由衷的感觉这是美的。御崎锦司微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让我们在选好的阴凉处放下东西,搬了小凳子坐好开始描摹眼前的景色。

一开始他作画的时候我还能蹲在他旁边,看艺术家是怎么一笔一笔还原自然的,但是没过多久就失了耐心,腿也开始麻,索性就跑到靠后一点地方两把刀坐在一起的石头上。

长谷部即使出门也带上文件,视线偶尔离开笔尖和纸张时就会停留在他的主人认真而专注的背影上。

我开始编制花环,这是小时候常常编给妹妹玩的物什,材料都是在附近采集的,细小的蓝色缀满枝头,繁密的鹅黄垂下藤蔓,我说不出它们的名字,但是能让它们长上同一个花环。物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旁边,浅色的眼睛里闪亮亮的:“好厉害!”

“要试一试吗?”

他又突然退缩了,抿起唇,俄而叹口气,眼睛里的光黯下去一半:“不…不行啊。”

他没再说什么,我也没再问,我知道一旦我问出口他一定会回答,必须得回答,永远绝对服从,但我不想那样。花环经过我的修修补补最终完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物吉刚刚在我腿上结束小息,我把花环放在他头上。

而御崎锦司也完成了他的画,晦明交错,变化万千,每一笔我都觉得恰到好处,虽然他不断谦虚地表示这只是一张潦草的练习,我都不敢想象他认真画起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我看着御崎线条柔和的侧脸,突然笑起来。

“……怎么了吗?”他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和你…以后兴许能相处得很好呢。”


——


关于物吉说“不行”的原因:因为他是刀。这么认为:无情之刃与有情之花不可兼容。(我流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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