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星的渔

god dag,这里是渔子/星子。
物吉贞宗迷妹中。
后物沼沼民。
感谢我生于此地,且能与你们相遇。
梦想是做温柔的事,成为温暖的人。

【刀乱/后物】 出逢いは時に

说是架空吧……又好像不是……
没去过日本更没去过德美,有关的东西都是看着官网的图片编的。
不是本丸的2205年,是我们现代的时间……再早一些。
打算写到他们一起展出……不知道有没有这份毅力。
原创女主,推动剧情发展用,大概不会有名字了(?!)除非我哪天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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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才来德川美术馆工作没几天的事。


估摸着也不过十五六岁大的少年坐在夕阳下的地板上,全身上下都和夕阳一样颜色,稍显窄小的肩膀被宽大的羽织包裹着,孤伶伶的像是被谁落下了一样。

那时我尚且不知他是何方神圣、经过如何历史、有着怎样心境,就这么地站在门口,看着不该在闭馆时间出现的、染上夕阳的少年,由衷就莫名出现了这样的感觉。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即使现在也依旧琢磨不透,但总能比初见时多了解一点,特别是在知晓了,他与那位与他同样的白色少年——世人称他们为付丧神或者九十九神——在过去的相处和对彼此抱有的感情之后。

原谅我将那东西称之为感情,即使他强调过,身为刀剑的他们应是没有心的。

他有一次跟我说,他们的生命很长很长,但不是被延长,而是像弹簧那样被拉长;一旦有了心,从心而生的东西就会无限生长,会把他们吞噬掉的。

我茫然地疑惑,他们自称没有心,却又像个有血有肉的人类一样,会哭会笑,有喜有恶,有欲望有念想,谈到历史上的某人时言语里透出禁不住的怀念,然后变成感伤。最后我给这找出理由来:即使无心,长年累月随在人的身边、被人所爱的他们,必定也能生出与心极其相似的东西,那东西也能生出与人类感情极其相似的物事。于是我便自顾自地为其冠上和人类感情一样的名,因为实在太过、太过相似了。

但也许他们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当局者迷,只缘身在此山中。

所以也是会孤独的吧?这只是我的臆测,我却一直把这当做事实,而且似乎是从初遇就开始这样认为了。我都没告诉过他,当我第一次看到那夕阳色的背影时,我甚至有了种想要冲上去抱住这个少年的冲动。


但那时的我没有。纵使万般心动、怜悯同情,但我作为这里的一名工作人员,清楚闭馆的时间,更清楚这时候的展室里不应该有人,更别提是独自一人的少年。我上前两步想要询问,语句将将涌上喉咙,少年就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我,我们双目相交。何等清澈锐利,他连眸子里也有着落日的余晖。我像是被那摄人心魂的颜色给吃掉了灵魂,动弹不得。

然后少年迅速翻身站起,缩到了离他最近的展示台后面,羽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跑到他隐匿起来的地方一看,却空无一人。

少年凭空消失了。

我总算知道了少年为何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他并非人类。神明?妖怪?谁知道,除却我以外的常人连看都看不见。得见妖灵并非我所愿,神明却硬生生在我出生时赐予我这份能力。

像博物馆、美术馆这样,器物繁多,便于隐匿的地方,我常能见到他们,有些是因着兴趣所致来到这里游玩或留下,有些则是作为器物的精灵如同地缚灵一般被束缚在那里,我好奇起来,他是哪种呢?

也许是鬼使神差,我恰好转过头,透过透明的玻璃,里面安置着的正在展示的古刀正好映射在我的视网膜上。一瞬间好像又见到了少年,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但眨眨眼又不见了。

我后背一阵发寒,赶紧完成了工作,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里。临走前我按捺着惶恐不安的心,又朝那个展柜望过去,在昏黄的光线下,才注意到了那个刻着刀的名号的牌匾。

后藤藤四郎。


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下了班后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脑海里的那个单薄的背影却挥之不去,如云如雾地缠绕着。太阳落山后天地昏暗,我经过橙黄的路灯,却又好像满眼夕晖。

他是被什么遗落了呢?我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夕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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