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星的渔

god dag,这里是渔子/星子。
物吉贞宗迷妹中。
后物沼沼民。
感谢我生于此地,且能与你们相遇。
梦想是做温柔的事,成为温暖的人。

【刀乱/神官处】物吉·绪方藤——入住

你们好我是神官处二期生里手速最慢的物吉审!(。

其实上个周末就已经赶在截稿前码好啦,但是因为是住宿生的关系现在才发。刚刚明明已经排好版了还修过错字了但是我手贱删了(

感谢大家能够包容我这个既没速度又没质量的家伙!

前几个星期码字的时候再次思考过了参这个企的初衷:为了思考物吉与主君(不只现任的审神者)的相处方式,以及为了写一写这个虽然14年时已经有大概人设但是一直没怎么写过的很喜欢的儿子。以后的日常和任务大概都会往这两个方向写。

物吉是干儿子,小藤是亲儿子。都是我儿子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一视同仁的 !

咦我废话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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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送至时恰是清晨,熹微日光穿过了繁盛的樱枝,把零零碎碎的光点撒在信纸上。

我就这么站在本丸的门口展开信件开始阅读。古朴的纸纹一看就不像是出自一向奉行能简则简原则的政府,龙飞凤舞的毛笔字更是区别于平日的印刷体,信纸底端的落款处分明写着“神官处”几个大字。我愣站着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在此前的招募里好像确实往这神官处投过一份简历,但之后却仿佛石沉大海,杳无消息。

神官处的门槛可不低,原本就没有对此抱着多大希望,因而很快就把这回事抛到了脑后;现在收到了回信,可着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面上喜色。

我蹲下来拍拍狐之助的脑袋示意它任务完成,然后看着这个小家伙轻盈地跳起,凭空翻滚一周后砰一下在烟雾里消失了身影。

陪同我前来取信的近侍物吉贞宗攀着我的肩膀凑过来,我朝他的方向测过身,好让他看清。

“真不容易,居然被神官处录用了。”我感叹。

物吉也是很高兴的样子,小声惊呼“是真的啊!”然后抬头弯起眉眼来向我祝贺“真是幸运呢!恭喜主君!”

 

当初投简历选近侍的时候就已经征求过本丸里大家的意见,把被录用这回事告知回去也不过是召集在一起再宣布一下的功夫。不知道是哪位带头起哄,然后我猝不及防地就被淹没在掌声的海洋里——五十多份拍掌、道贺声,这个分贝还是挺可观的。我有足够的理由确信这些声音全部发自真心,由钢铁铸就的刀剑的心灵远比人类纯粹。

因为不知要怎么回应这纯粹的心意,我只得松了松颈上围巾,提高了音量来和他们道谢。

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左一右勾住我的肩膀建议晚上开酒——啊不,宴会来庆祝。于是欢呼声更大了。
真是的。我笑得无奈。

 

庆祝会上的众刀几乎是拼了命的朝被选为近侍的物吉的胃里灌酒,即使蜻蛉切和后藤藤四郎自告奋勇来挡酒,他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让我稍许意外是看上去白白净净的物吉的酒量竟然比我意料中的多出许多,但胁差的体格尚还是未发育成熟的少年,更何况物吉还是偏幼小的那种,宴会刚过去一半就双颊酡红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我很不好彩的成了二号目标,不过还好众刀对待我似乎要温和一些。

喝醉了的鲶尾藤四郎涨红了脸,指着睡倒在一旁的物吉笑得直打嗝:“你看那样子…居然还敢拍着胸口来跟我们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主上哈哈哈哈……嗝儿。”

“话不能这么说啊鲶尾君,依我之见,物吉君还是能够胜任这个任务的。——毕竟承诺的时候那么信誓旦旦,搞砸了——可就不好了。”笑面青江眯起泛着水汽的单边金瞳看我,“是吧,主上?”

我虽然对那个承诺有点好奇,但是我也已经是被灌的晕晕乎乎摇摇欲坠的程度了,一时居然忘了去问。

我当时回答那是当然啦,物吉贞宗可是我亲手钦点的幸运小王子啊。

……醉的不轻。

宴会的残局按照惯例是留到第二天早上,由破坏最严重的那个人去收拾的。众刀各自散去,我背着物吉和他一起回寝室。(近侍刀隔着屏风睡审神者隔壁)夜风让我清醒了点,但是物吉还在睡。看来是会一觉睡到天光亮起,这样也好。

物吉的脸颊贴着我后颈,他的提问不像本丸里其他一些刀一样偏凉,是像真正的人一样的体温。他的吐息跟羽毛似的,扫在我的皮肤上。

“幸运……这次……”

在梦里也执着于这个词语啊。

他轻轻笑出声来:“太好了……您……幸福……”

 

信上规定的报道时间是三天后,用三天时间来整理行装和安排本丸事务倒也足够。政府的通知也很快到了,大意就像这样“你就在神官处好好工作吧我们会帮你照顾你本丸的”,其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当时我正处在宿醉过后的头痛里,焦头烂额地在整理一些未完成的已完成的文件,A4打印纸堆得满房都是,因此我只粗略的扫了几眼理清大意,接着就让它像其他废弃的纸制品一样被揉作了一团飞向废纸篓,但是没中。

帮忙整理的物吉把它捡起展开来看了看,然后把它重新揉成团向同样的方向一抛,纸团在篓子的边缘弹了一下,进去了。

“幸运!中了唷!”他露出一个小动物一般的笑,俨然是孩子般的单纯。
然后物吉像想起什么似的望向我,看向我这边来:“主君也是啊!如果主君需要,我定会把全部的幸运,都给予主君的。”

这话说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些……。”

“不是,我是在认真的在和主君你立下誓言的唷。”

他眨眨眼,面容更加灿烂。

“毫发无损为幸,安然无恙为幸。若是必要,我就是赌上物吉贞宗之名,也是要护得主君您周全的!”

我愣愣地听着他说。

“刀的使命就是满足主君的愿望。我在被选为主君您担当神官时的近侍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如常,眉眼带笑。但我怀疑他并非从那时才开始做这份觉悟的;我猜是更早之前,在他对我说出“我是物吉贞宗,这次就让我为你带来幸运!”的时候;亦或者是在他还跟随着那位改变了日本历史的将军时;再或者是在他睁开眼睛,得知自己生而为刀的那一刻。而他如今不过是将这个早就铭记于心的誓言告知与我。

我想到会做这样觉悟的刀不可能止物吉贞宗一个吧。

他身上是不是承受了所有的、没能被选中的刀的希望呢?

突然有点心疼起来,我叹了口气说:“你要是固执的话我也没办法,你们不都这样嘛,铁疙瘩脑袋…但是,”我顿一顿,咬重了这两个音节,“但是,一定要保证安全,我不允许你们随意受伤。以及不要做没有意义的蠢事,这是我的底线。”

物吉乖巧的点点头说,是。主君。

 

临近傍晚的时候有同样作为审神者的友人打电话过来和我进行日常扯淡,我轻描淡写的跟她说了我被神官处录取的事,得到的回应是这样的:

【卧槽?!?!?!?!”】

……抱歉,请原谅我没办法听懂。我的这位友人是个日籍华人,偶尔激动起来就会叽里咕噜地喊出些我听不懂的句子来。本着求知欲和好奇心我请她能不能给我翻译一下,被果断拒绝了。鉴于她平日里的表现一贯脱线,我也就没多放在心上。

不过这位友人的致电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挂了电话,我立马又拨通了政府的号码,请求联系亲朋。

我还没有将我被录取的事告诉我重要的人呢。

本丸的存在极其特殊,自然无法连通现世的号码,审神者要是想跟现世的人联系上还得要政府帮忙把人通知过来,再用专用的线路接通,这样才能开始通话。这样打电话实在麻烦到家,但也都是被逼无奈。


等了两个小时,电话准时回拨。

“哥——哥——!下午好哟!我一吃过下午饭就马上从学校食堂过来了!”

我请工作人员安排的时间是下午。妹妹予是在校大学生,我每次跟她打电话都担心会不会耽误她的时间。课程表记是记了——但是本丸的时间规律和现世的又不一样,来了这里才发现记来无用。

我先是和予聊了聊她的近况,然后在她问到我时才想起来把话题转到我被神官处录取的事情上,尽量用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方式说了出来,无线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比刚才沉闷了些许:“哥哥你又这样擅自做决定……”

“对不起……”

“也就是说,哥哥你这几年回家的次数会减少咯。”

“是的。”我把声音放轻,胸口充满歉意。我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父母常年在北海道工作,我和予从小寄住在亲戚的家里。就算亲戚待我们如己出,偶尔也是有寂寞的时候。她独自离家求学,我作为她唯一在身边的亲人却因工作缠身,甚至连电话联系的机会都少之又少。没能做好哥哥啊。

“——但是,哥哥,”予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爸爸妈妈和我,都会为你骄傲的。”

“那就麻烦你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啦。”我说。

“对了,还有森。”

森是我在现世的,可以说是恋人吧。

我一提到森,予的声音顿时又不爽起来,念叨着“算了吧我一点也不想理这个把我哥哥拐走的家伙,再说之前是他成天工作忙不见哥哥你现在算是两清了。”

我扑哧笑出声:“那也不能怪他啊,我觉得当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先生还是挺帅气的。所以原谅了,嗯。”

“哥我觉得你偏心,我不开心。”

我哄了予几句,交换了“バイバイ”,听到对面传来恋恋不舍的嘟——嘟——的忙音后我也放下了话筒。

就算予这样说了,我知道她还是会好好传达的。她虽然嘴上任性幼稚,但也在努力做一个乖巧的好妹妹。

物吉趁着我打电话的空当还在整理着公文,听到我挂电话的声音他抬起头来。

“主君!我觉得拥有家人,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呐。”

我点头表示无比赞同:“我有这样的好妹妹是神明给予的福气,所以我更需要做好。”

“尽力而为吧,主君!我会辅助您的。”

我也为有你这样值得信赖的近侍而感到幸运啊。

 

磨蹭了三天总算是出发了。一整个本丸五十多人为我送行,这场面怎么说怎么壮观。我站在门口看着庭院里正盛的春景里的樱树,有点舍不得这景色。可以任意调换四季的乐趣怕是一周才能享有一次啦。

物吉不知还要打点什么,迟迟方至,我好笑的问他是不是后悔了,要不要我换个人陪我去。物吉摇摇头答我:“我会一直追随着主君的。”

 

到达总部时时候还早,虽然行李不多,但一直拿着终究是累人,我让物吉在外面看着行李,自个儿带着信来到大厅。

主楼的内部同它的外观是表里如一的古朴,和本丸一样是传统的木质建筑。进门的时候能闻到木香。

我把围巾扯上鼻子,小半张脸被我埋了进去。与陌生人见面会感到紧张和焦虑,这是必然,只不过或许这种必然在我身上会表现得更加明显——特别是在面对人类这种捉摸不透的动物时。

大厅里寥寥数人,显得空空荡荡,即便如此我还是感到不安,脑子里除了“赶紧搞定就出去找物吉”的念头外就是空白

我跟自己说这样不行啊,你从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你打算一辈子不去接触外人吗。

我深呼吸,算是稳定了一下心跳,轻手轻脚的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位女性面前询问:“您好我是前来报到的请问要怎么走……”

完了,舌头要打结了。会给这位以后要共同工作的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女孩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信看了看又抬起头来打量了我几眼。我感觉骨关节像是都生了锈一样难以动弹,手不知道要往哪儿收,只好僵僵的放在身侧。

“这样——啊。”她把信收下点点头,“你就是那个男孩子吧,嗯记得近侍是物吉贞宗?”

“是……”

“我是这里的主管,药研藤四郎的主审藤本焰。请多指教。”她歪头对我礼貌地笑了一下,静静站立在一旁的短刀付丧神同样对我说了声请多指教,“身份确认完毕,你现在可以去宿舍收拾东西了——啊顺便一提,男性区域是那边的别馆,要是走错了的话小姐姐们都不会原谅你的。”

我松了口气,躬身和藤本道谢。不由得庆幸第一位遇到的人是个算是温和的女性。

 

出门找到物吉,根据藤本小姐给的指示找到了位于别馆二楼的寝室。同一层楼的另外两个房间房门紧闭,想是主人还没有回来。

房间里的床铺摆的整洁,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也都齐全。我坐到床边仰躺下去,想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睡个午觉而不是收拾东西,该不会是在自己的本丸里被照顾得太好了以至于失去自理能力?这么想着赶紧又坐起来。一扭头视线就跟物吉的对上了。

 

“主君!”他出声喊我,“今后,请多指教!”

“我才是,请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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